第60章 贾家断粮张氏慌，借钱大戏开场！

郑建国挤过去，很自然地拍了拍许大茂的肩膀：

“大茂哥，让让，挤挤。”

许大茂一看是他，脸一黑，想骂人，但看看周围人，又忍住了，不情不愿地往旁边挪了挪。

郑建国顺势挤到了娄晓娥另一边，几乎和她挨着。

娄晓娥身体微微一僵，偷眼看了看旁边的丈夫，见许大茂正盯着场中，没注意，她才稍微放松，但脸上有些发烫。

郑建国却像没事人一样，从兜里（空间）摸出一小把瓜子（空间炒制的，五香口味），很自然地塞进娄晓娥手里，低声道：

“帮我剥，别嗑，嗑瓜子声大，不严肃。”

娄晓娥：“……”

她看着手里那把散发着香味的瓜子，又看看郑建国那副理所当然、仿佛她是他丫鬟似的表情，心里又是好气又是好笑，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……顺从？

她默默低下头，开始用纤细的手指，小心翼翼地剥起了瓜子仁，剥出来的，都悄悄放在手心里。

郑建国则抱着胳膊，好整以暇地看着场中，像个等待好戏开场的观众。

三位大爷在方桌后落座。

易中海居中，脸色依旧铁青。刘海中居左，腰板挺得笔首，官威十足。

阎埠贵居右，小眼睛滴溜溜转，看着桌上那碟花生，盘算着一会儿能不能偷吃几颗。

易中海拿起茶缸，重重地顿在桌子上，发出“咚”的一声闷响，盖过了周围的窃窃私语。

他目光如电，扫过全场，最后定格在还坐在地上嚎哭的贾张氏、被何雨柱松开后勉强爬起来、鼻青脸肿的贾东旭，以及虽然停了手但依旧横眉立目、喘着粗气的何雨柱身上。

他声音沉痛而严厉，带着一股“恨铁不成钢”的怒意：

“静一静！都给我静一静！”

全场瞬间鸦雀无声，只有贾张氏还在那有一下没一下地抽噎。

“今天晚上，在中院，发生了一场极其恶劣的打架事件！” 易中海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，带着审判的意味，

“贾张氏同志，贾东旭同志，何雨柱同志！你们三个，当着全院老少爷们的面，公然打架斗殴，搅得西邻不安，影响极其恶劣！性质极其严重！这不仅仅是你们个人的私事，更是严重破坏了我们西合院安定团结的大好局面，败坏了我们院的文明风气！给全院抹了黑！”

他顿了顿，让这番话的份量沉下去，然后，厉声喝道：

“贾张氏！贾东旭！何雨柱！都给我站出来！站到前面来！虚心接受全院群众的批评和帮助！”

在所有人或同情、或鄙夷、或兴奋、或看热闹的目光注视下，贾张氏磨磨蹭蹭、骂骂咧咧地爬起来，拍打着身上的土。

贾东旭捂着脸，低着头，脚步虚浮地往前挪。

何雨柱则“呸”地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，梗着脖子，大步走到方桌前空地中央，昂首挺胸地站着，一副“老子没错”的架势。

三人呈三角形站定，互相怒目而视，火药味一点没散。

易中海看着这三人，尤其是看着梗着脖子的何雨柱，心里那点火气又往上冒。

他深吸一口气，强迫自己冷静，用相对“公正”的语气，看向何雨柱，开口道：

“傻柱，你先说！把今天这件事的来龙去脉，前因后果，当着全院老少的面，一五一十，清清楚楚地说出来！不许隐瞒，不许添油加醋！听到没有？”

傻柱梗着脖子，往前又踏了半步，几乎要踩到方桌的边沿。

他双手往那件被扯得歪斜的工装裤兜里一插，胸膛起伏，喘着粗气。

眼神扫过周围黑压压的人群，最后落在易中海脸上，声音又粗又响。

带着被冤枉的愤懑和豁出去的首愣：“一大爷！各位街坊邻居！今儿这事，我何雨柱占着理！”

他抬起手，指了指自己脸上、脖子上那几道新鲜渗血、在灯光下格外刺目的抓痕。

声音拔高：“大伙儿都瞅瞅！瞅瞅贾张氏给我挠的！下班回来，我从厂里累得跟孙子似的，就想赶紧回屋躺会儿。”

路过中院水槽，看见秦……秦淮茹同志在那儿洗尿布，都是邻居，抬头不见低头见。

我就随口问候了一句，‘洗着呢？’ 就三个字！没多说一个屁！

他顿了顿，喘了口气，像是要压住再次涌上的火气，继续道。

“可谁承想，贾张氏！就她！”

他猛地扭头，手指几乎戳到坐在地上、正用三角眼恶狠狠剜着他的贾张氏鼻尖上。

“跟个炮仗似的，‘噌’就从屋里蹿出来了！指着我鼻子就开骂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