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埠贵的声音带着哭腔,语气里满是悔恨:
“刚走到厂门口那条胡同,就碰到一个陌生汉子,穿着一身中山装,看着斯斯文文的,手里还拿着个公文包,凑上来跟我搭话,神神秘秘的,问我是不是想给家里孩子谋差事。我当时心里一惊,还以为是那领导派来的人,就没敢瞒,点点头说是。”
“那人一听,就笑了,说他路子比人事科领导还硬,同样是轧钢厂的钳工工位,他只要西百块钱,比我打听的还便宜五十块!”
说到这儿,阎埠贵的声音都在发抖:
“五十块啊秦老弟!五十块钱!够我家买两三个月的粮食,够给解成做两身新衣裳,够我买好几年的旱烟了!我当时心里就痒痒了,想着能省五十块,那可是天大的便宜啊!”
秦晓峰听到这儿,心里己然明白了大半,多半是遇上骗子了,忍不住提醒:
“阎哥,你就没寻思着这人是骗子?”
“我寻思了!我怎么没寻思!”
阎埠贵连连点头,脸上满是懊恼:
“我一开始压根不信,说哪有这么好的事,那人就拍着胸脯保证,说他跟杨厂长关系铁得很,这事包在他身上,绝对靠谱。我还是不信,他就拉着我往厂里走,正好碰到杨厂长从厂里出来,要去开会。”
“你猜怎么着?”
阎埠贵猛地抬起头,眼神里还带着几分当时的侥幸:
“那人老远就对着杨厂长喊‘杨厂长,您忙着啊!’,杨厂长看了他一眼,还点了点头,脸上带着笑,像是真认识似的!我一看这情形,心里立马就踏实了,想着这肯定是厂里的关系户,不然杨厂长能跟他点头打招呼?”
“现在想想,我真是猪油蒙了心!”
阎埠贵狠狠拍了自己一巴掌,脸颊瞬间红了一片:
“杨厂长平日里待人客气,厂里工人跟他打招呼,他哪次不是点头回应?我竟傻乎乎地以为他跟那骗子认识,还觉得自己捡了个大便宜!”
秦晓峰和秦淮茹对视一眼,都露出了无奈的神色。
杨厂长为人随和,厂里不管是老工人还是新学徒,跟他打招呼他都会回应,这是全厂都知道的事,阎埠贵竟凭着这一点就信了那骗子,说到底,还是贪了那五十块钱的便宜。
“那骗子见我信了,就说要先交两百块押金,说是用来打通关节,剩下的两百块等工位落实了再给。”
阎埠贵接着说,声音越来越低:
“我想着,反正都是要花钱,先交押金也合理,而且有杨厂长‘背书’,我半点都没怀疑,当场就从布包里拿出两百块递给了他。他收了钱,给我写了个条子,说三天之内肯定给我回话,让解成去厂里报到,还让我别跟别人说,说是这事要保密,免得别人抢了名额。”
“我拿着条子,心里乐开了花,觉得自己捡了个天大的便宜,省了五十块不说,还能早早把解成的差事落实了。”
阎埠贵的眼神黯淡下去,满是绝望:
“我回家后还跟我老婆子显摆,说我会算计,省了五十块钱。头一天我还等着,觉得人家办事肯定要时间,第二天也等着,心里还稳稳的,可到了第三天,还是没动静。我就有点慌了,想去厂里问问,又想起那人说要保密,就又忍了一天。”
“这一等就等到了昨天,整整等了五天!”
阎埠贵的声音陡然拔高,又带着哭腔:
“我实在是忍不住了,揣着条子就去厂里找那人,可我在厂门口、胡同里转了整整一天,连根毛都没看着!我心里越来越慌,就壮着胆子去找人事科的那个领导,想问清楚这事,结果那领导说,压根没这回事,工位早就定给别人了,还问我是不是遇上骗子了。”
“我当时脑子就懵了,连忙掏出那骗子写的条子,领导一看就笑了,说这条子就是随便写的,连个公章都没有,纯属糊弄人。”
阎埠贵浑身发抖,眼泪又掉了下来:
“我不死心啊,又去找杨厂长,哆哆嗦嗦地跟杨厂长说那人和他打招呼的事,问杨厂长认不认识那人。结果杨厂长首接摇头,说他压根不认识那号人,那天那人跟他打招呼,他看着面生,可人家喊得亲热,他也不好不给面子,就随意点了点头,哪里知道是个骗子!”
“两百块啊!整整两百块!”
阎埠贵捶着胸口,嚎啕大哭:
“那可是我牙缝里省出来的钱啊!是给解成谋前程的钱啊!就这么被骗子骗走了!我算计了一辈子,一分钱都没亏过,这次却栽得这么惨!这两百块,我得攒多久才能攒回来啊!我对不起解成,对不起我老婆子,对不起我们一家子啊!”
懒人小说 致力于提供 南蛮悍匪卢《四合院:秦淮茹非要嫁给我》全本阅读体验。本章 第一百零二章 猪油蒙心的阎埠贵 已结束,请继续下一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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