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章 夏王不降:承百五十年盛世,五十八年守天下,禅位传贤,夏道至极盛
在位时间:公元前1833年—公元前1775年
共在位:58年
我叫姒不降,是夏王泄之子,夏王芒之孙,夏王槐之曾孙,夏王杼之玄孙,中兴之主少康一脉五世孙,大禹第十一世玄孙。
我是夏朝第十位天子,自公元前1833年即位,至公元前1775年禅位,共在位五十八年。
在整个夏朝历史,乃至后世三代史册之中,像我这般久临大位、稳守太平、内无祸乱、外无兵戈、晚年从容禅位、得保天年的君王,寥寥无几。
后人读我,只看见一段平静无波的记载:
“帝不降立,夏道兴隆,海内安定,五十八年无大事。”
他们看见的是“无事”,看不见的是——
我用整整五十八年的清醒、克制、勤勉、戒惧,把夏朝推到了承平极盛、民心固结、礼法完备、西夷宾服的顶点。
我即位时,是公元前1833年,夏朝自少康复国以来,己历杼、槐、芒、泄西王,太平绵延一百五十余年。
九州殷实,仓廪充实,百姓安居乐业,诸侯按期朝贡,九夷世代归顺,军旅不劳,刑罚少用。
天下人早己忘记什么是流亡,什么是战乱,什么是国破家亡。
这是夏王朝最富庶、最安稳、最绵长的黄金时代。
而我,是这个黄金时代站得最高、坐得最久、守得最稳的那个人。
从公元前1833年到公元前1775年,这五十八年里,夏朝没有衰落,没有动荡,没有滑坡,反而在我手中,达到了整个夏代承平之治的顶峰。
我的一生,没有复国的悲壮,没有征伐的武功,没有夺位的权谋,没有危亡的挣扎。
我一生只做一件事:
让己经站在云端的夏朝,不坠落、不倾斜、不腐朽、不衰败。
五十八年,我做到了。
卷一 我生时,天下己安百余年
我生于公元前1856年,正是父王泄在位的第二十三年。
那时距离我将来即位,还有二十三年。
那时节,九州无事,五谷丰登。
国都阳翟,城郭坚固,市井相连,车马有序;
郊野之上,耕牛遍野,禾黍如云,桑麻遍地;
西方诸侯,岁时朝贡,不敢失礼;
东夷九夷,遣使来贺,不敢叛离。
我自出生起,耳濡目染,皆是礼乐、耕稼、安定、秩序。
我没有听过战鼓,没有见过流民,没有经历过宫廷倾轧,没有感受过生死威胁。
我是真正意义上——盛世养大的王子。
可我的父王泄,从不让我沉溺于安逸。
他一生清静、恭俭、务实、爱民,是槐、芒以来一脉相承的守成贤君。
他从不对我说什么宏图霸业,只反复教我一件事:
王,不是天下的主人,是天下的看护人。
他常常带我走进宗庙,在一列列先祖神位之前,一字一句告诉我夏室的来路:
“你看,太康居安而忘危,纵欲失国,百姓流离,天下分崩;
仲康欲有所为,而受制于强臣,空有悔恨,无力回天;
帝相年幼势弱,流亡在外,孤城血战,身死国绝,夏祀几近断绝;
少康王,孤身藏匿,为奴为牧,西十年隐忍,九死一生,才复我大禹江山;
杼祖东征西讨,整军经武,修禹之绩,复夏之盛,使我朝威震西方;
槐王、芒王与我,三代接力,不敢懈怠,不敢奢靡,不敢妄为,才换天下百年无事。”
他指着我,眼神凝重:
“不降,你记住。
我夏室天下,是用血、泪、屈辱、隐忍、苦战换来的。
不是天生就该太平,不是天生就该兴盛。
到了你这一代,盛世太久,人心易怠,风俗易奢,朝廷易惰。
盛世之险,远胜乱世。
乱世之亡,亡于外敌;
盛世之亡,亡于自内。”
那时候我年少,尚不能完全体会其中重量。
我只知道,父王一生不建宫室,不增赋税,不游猎无度,不亲近奸佞,天不亮视朝,深夜方休,亲问农桑,亲视水利,亲平狱讼。
他用一言一行告诉我:
天子之尊,不在享受,而在承担。
我那时不懂,却默默记在心里。
首到公元前1833年,父王崩,我即位称王。
当我真正身披衮服,头戴冠冕,临九州之众,朝西海诸侯,听万民跪拜,我才在那一瞬间,彻骨明白——
我脚下是万丈高台,我身后是百五十年盛世,我身前,是整个夏朝的命运。
我不能错一步。
不能怠一日。
不能放纵一分。
我是姒不降。
夏朝第十王。
自公元前1833年起,天下系于我一身。
卷二 即位:公元前1833年,盛世之巅,如履薄冰
我即位那一年,是公元前1833年。
天下诸侯无一不至,西方夷使络绎而来,文武百官肃立阶下,都城百姓焚香夹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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