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周第五卷·周惠王姬阆
【第一人称长篇·超万字完整版】
身份:东周第五位天子,周僖王姬胡齐之子
登基年龄:22岁
在位时间:公元前676年—公元前652年,共25年
后世定位:年少轻狂、险些亡国、遭遇王子颓之乱、被诸侯驱逐又靠霸主复位、周天子彻底丧失独立避难权、完全依附霸主生存的屈辱天子
我叫姬阆,史称周惠王。
若用一句话写尽我这一生,便是:我年少即位,曾有过一丝重振王室的痴念,却因行事轻率、夺人田宅,激起宗室叛乱,被赶出洛邑、流落异国,成为东周第一位被叛军驱逐的天子。后来靠郑、虢二国出兵相助才得以复位,可复位之日,便是周室彻底沦为诸侯附庸之时——我连自己的都城、王位、性命,都要靠诸侯施舍,周天子最后的遮羞布,被我彻底撕得粉碎。
我是东周第一个流亡在外的天子,
也是第一个用行动证明:周室连自己都保不住的君王。
卷一:年少即位——一丝痴念,半生祸根
我出生时,父亲周僖王己经把天下征伐之权,尽数交给了齐桓公。我记事起,耳边全是对齐国的敬畏、对霸主的顺从、对洛邑孤城的无奈。
父亲临终前反复告诫我:勿争、勿战、勿怒、勿妄动,可我年轻气盛,骨子里藏着周王室最后的傲气。
我不甘心一辈子做傀儡,不甘心守着几百里地苟活,不甘心看着诸侯随意号令天下。
公元前677年,父亲病逝,我以22岁的年纪登基。
我望着洛邑残破的宫殿,望着唯唯诺诺的朝臣,心中暗暗发誓:
我要收回权力,我要充实府库,我要扩大王畿,我要让周室,哪怕只挺起一次腰杆!
现在回想,那不是志向,是不自量力的痴念。
西周三百年基业,经幽王烽火、平王东迁、桓王中箭、庄王隐忍、僖王放权,早己只剩下一具空壳。我无兵、无财、无援、无威望,仅凭一腔血气,想逆天改命,无异于以卵击石。
我登基之初,便急于求成,做了三件最愚蠢的事:
1. 夺取宗室大臣的田园屋舍,充实宫廷;
2. 抢占大夫的菜园牧场,扩充王室用度;
3. 罢免老臣,任用亲信,试图独断朝政。
我以为这是重振王权,
可在宗室眼中,这是横征暴敛、自毁根基。
我触动了洛邑城内所有贵族的利益,把自己人,彻底推到了对立面。
他们表面顺从,暗地里恨我入骨,暗中勾结,等待推翻我的时机。
那时的我,浑然不觉。
我还在做着中兴美梦,还在幻想有朝一日,号令天下,诸侯复朝。
我根本不知道,一场灭顶之灾,正在悄悄逼近。
卷二:王子颓之乱——东周第一位被驱逐的天子
我即位第二年,洛邑爆发了东周以来最惨烈的宗室叛乱。
我的叔父王子颓,在五位不满我的大夫拥立下,举兵反叛,攻打王宫。
叛军势大,宫廷守卫一触即溃,喊杀声震天动地。
我从睡梦中惊醒,衣衫不整,仓皇逃命,连玉玺、冕服都来不及带走。
洛邑,我守不住了。
王位,我保不住了。
我成了东周第一位被叛军赶出都城的天子。
昔日天下共主,如今如同丧家之犬,一路向西,狼狈流亡。
王子颓占据洛邑,自立为王,享乐无度。
天下诸侯冷眼旁观,无人出手相助。
他们看着周室骨肉相残,看着天子流亡,心中只有冷漠与轻视。
他们早己习惯:周室的事,任由我们自己乱;
他们只关心,谁上台更听话,更方便他们利用。
我流亡在温邑、郑国边境,食不果腹、衣不蔽体,受尽冷眼。
我终于明白父亲的遗言是什么意思:
周室早己没有任性的资格,连安稳活着,都要小心翼翼。
我一时轻狂,换来的是国破家亡、流落他乡。
那段日子,是我一生最黑暗的岁月。
我望着洛邑的方向,夜夜痛哭,悔恨噬心。
我想回去,可我无兵可用;
我想求救,可诸侯不理;
我想中兴,可我连立足之地都没有。
周天子的尊严,被我亲手踩进泥里。
卷三:诸侯复位——我的王位,是郑伯、虢公赏给我的
就在我绝望之际,郑厉公向我伸出了援手。
他不是同情我,不是尊奉王室,而是王子颓不听话,不如我好用。
郑厉公联合虢公,以“尊王”为名,出兵攻打洛邑。
叛军本就不得人心,一战即溃。
王子颓与五位大夫,全部被诛杀。
洛邑,终于回到我手中。
懒人小说 致力于提供 WESKY沈天威《中华帝王说》全本阅读体验。本章 第5章 周惠王 礼仪工具 已结束,请继续下一章。
本章共 1598 字 · 约 3 分钟阅读 · 章节有错误?点此报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