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十九章 九山刊旅:华夏龙脉的开凿工程
道九山:汧及岐至荆山,逾于河;壶口、雷首至于太岳;砥柱、析城至于王屋;太行、常山至于碣石,入于海;西倾、朱圉、鸟鼠至于太华;熊耳、外方、桐柏至于负尾;道嶓冢,至于荆山;内方至于大别;汶山之阳至衡山,过九江,至于敷浅原。
——《史记·夏本纪》
大禹站在龙门山顶,手里攥着准绳的木柄被汗水浸得发亮。面前这条横亘在雍州与冀州之间的山脉,像头沉睡的巨兽挡住洪水去路。“这哪是山,分明是老天爷故意设的路障!”他对着身边的益抱怨,后者正用炭笔在兽皮地图上标注测量数据。这场持续十三年的“全国山脉改造计划”,此刻正进行到最关键的阶段。
第一节 汧岐通道:火烧水激的开山智慧
从汧山到岐山的施工堪称“古代版隧道工程”。时值仲春,渭水上游的冰凌刚化,禹带着三千民工在汧山北麓搭起了连绵三里的工棚。这里的岩石是出了名的“硬骨头”——太华山余脉的花岗岩在阳光下泛着青黑色,用石斧劈上去只会留下白印。有个叫石敢当的老石匠蹲在崖下观察了三天,突然一拍大腿:“用火!”他带着徒弟们在岩壁下堆起干透的油松,正午时分点燃柴堆,火焰顺着风势蹿起三丈高,把岩石烤得发红。待暮色西合,禹亲自提着陶罐登上脚手架,将渭水打来的冷水猛地泼向岩壁,只听“噼啪”一阵脆响,岩石表层竟像龟甲般裂开细密的纹路。
这种“火烧水激”的开山法很快在工地上推广开来。民工们分成三班倒,白天砍柴备料,黄昏时分点燃柴堆,午夜泼冷水裂石,黎明时分就用木楔子把裂开的石块撬下来。有次在岐山谷地施工时,禹为了查看岩层裂纹,离火堆太近,滚烫的岩石遇水产生的蒸汽瞬间裹住他,麻布衣服后背当即烫出好几个焦洞。随从慌忙要给他换衣服,禹却摸着破洞哈哈大笑:“这是山神给我盖的勋章!”他特意让妻子把这些破洞绣成山河图案,后来这件“勋章衣”成了治水工程的象征,每次部落联盟大会他都要穿着亮相。
工程进行到第三个月,麻烦来了。岐山东侧的“一线天”峡谷最窄处仅容一人通过,要开凿出能容车马通行的通道,必须打掉右侧的巨型岩壁。石敢当带着二十个壮汉连续烧了七天七夜,岩石却只裂开一道缝。禹在峡谷里搭了个草棚,连续三天三夜观察岩层走向,终于发现岩壁内部有天然断层。他让人在断层处凿出深槽,填入干燥的艾草和硫磺,用火折子点燃。只听一声闷响,半面山壁轰然倒塌,扬起的烟尘遮蔽了半个天空。当烟尘散去,一条宽三丈、高五丈的通道赫然出现,民工们扔下手头的工具欢呼起来,连对岸的樵夫都停下柴刀鼓掌。
通道打通那天,禹特意请来仓颉的弟子在崖壁刻字纪念。那书生提着朱砂笔酝酿了半天,写下“太华在此”西个古篆。字刚刻好,就有个背着柴捆的樵夫路过,眯着眼睛看了半天,撇着嘴说:“这字比蝌蚪还难看,还不如我家娃在泥地上画的鱼。”禹非但不生气,反而请樵夫喝茶,让他说说哪里不好。樵夫指着“华”字说:“这山像朵花,你这字倒像个歪脖子树。”禹听了哈哈大笑,让人在旁边补刻了朵简化的莲花图案。后来这处崖壁成了往来客商歇脚的地标,人们路过时总要摸一摸那朵莲花,说能沾沾治水的福气。
通道贯通后的第一个秋天,禹组织了一场“通车典礼”。他让人用青铜鼎煮了三百斤肉,又从西戎部落换来十坛青稞酒,民工们围着篝火载歌载舞。石敢当喝得满脸通红,拉着禹的手说:“大人,我这辈子凿过的石头比吃过的米还多,从没见过这么硬的山,也从没见过这么韧的人。”禹举起酒碗敬大家:“这通道不是我一个人开的,是咱们三千弟兄拿血汗泡出来的!”远处的太华山在月光下沉默矗立,仿佛也在倾听这群凡人的豪言壮语。
第二节 雷首山铜矿:地质灾害中的意外馈赠
壶口到太岳的路段遭遇了“地质灾害”。雷首山的页岩层像被人刻意叠起来的千层饼,每层之间都夹着薄薄的黏土,一到雨季就容易滑坡。禹带着工程队刚在这里修了半里栈道,一场暴雨就把十丈长的路段冲得无影无踪。负责监工的益急得满嘴燎泡,蹲在泥地里数着被冲毁的木桩:“这都第三回了!再这么下去,咱们带的粮草撑不过下个月。”禹却蹲在塌方处翻看泥土,突然从泥浆里捡起块巴掌大的石头,对着太阳一照,石头表面竟泛着金属光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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