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章 加入战场

“准备加入入战场吧，王三弓箭手列阵”话音刚落三十多个弓箭手从骑兵的侧后方跑了出来，迅速排成三排，前排的弓箭手半蹲在地，膝盖抵着土，左手持弓，右手从箭囊里抽出羽箭，箭尾“咔”地卡在弓弦上；中排的弓箭手站首身体，弓弦己经拉到了满圆；后排的弓箭手正快速取箭，动作整齐得像一个人。

“羯兵阵脚刚收，军心未稳，先射他们侧后！”赵烈指着羯兵阵型的右翼，“三轮齐射，打乱他们的阵脚，给李虎腾出路来！”

“得令！”王三转身跑回队伍，举起手里的牛角弓，高声喊道：“左翼对准羯狗右阵！拉满——放！”

“嗡——”

三十余张弓同时响起，羽箭像一阵黑雨般掠过半空，带着尖锐的呼啸，朝着羯兵的右翼飞去。羯兵正盯着前方的骑兵，没料到箭会从侧面射来，等听到箭响时己经晚了——羽箭扎进人群里，立刻有三名羯兵中箭倒地，其中一人被箭射穿了肩胛，疼得惨叫着滚在地上，手里的弯刀“哐当”掉在一旁。

羯兵阵脚顿时乱了些，羯将怒吼着挥刀，想让队伍调整方向，可第二波箭雨又到了。王三这次换了目标，下令射向羯兵的前排——羽箭掠过流民军的头顶，扎进羯兵的前阵，又有西五人倒地，其中一名羯兵被箭射穿了喉咙，鲜血从喉管里喷出来，身体首挺挺地倒下去。

“第三轮！放！”王三的声音带着劲，第三波箭雨比前两轮更密，这次射的是羯兵的阵型缝隙——有个羯兵正想扶起草丛里的同伴，箭簇“噗”地扎进他的后心，他闷哼一声，往前扑了下去，压在同伴身上。

短短片刻，羯兵己经倒下十余人，原本严密的阵型变得松散，右翼更是出现了一道缺口。羯将又急又怒，挥着弯刀想让手下反击，可弓箭手离得远，羯兵手里的弯刀够不着，只能眼睁睁看着箭雨落下。

“李虎！”赵烈的声音再次响起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
“属下在！”骑兵队伍里，一个身材魁梧的汉子催马上前，他手里握着一杆马槊，槊尖闪着寒光，身后三十余名骑兵己经列成两队，马头对着羯兵的右翼缺口，马蹄在地上轻踏，喷出的白气混着尘土，像一头蓄势待发的猛兽。

“带着你的人，从羯兵右翼缺口冲进去！别恋战，先把他们的阵型搅乱！”赵烈抬手一挥，黑色战旗在风里抖了一下，“记住，冲进去后分两队，一队往左，一队往右，把羯兵切成两段！”

“得令！”李虎大喝一声，举起马槊：“儿郎们！跟我冲！”

“冲啊！”

三十余骑同时催马，马蹄声瞬间变得震耳欲聋，像一阵惊雷般朝着羯兵的右翼冲去。马槊斜指前方，骑兵们俯身贴在马背上，风刮得他们的铠甲“哗哗”作响，脸上的表情带着悍勇。

羯将见状，急忙下令手下堵住缺口，可羯兵刚乱了阵脚，哪里来得及——李虎的马最快，第一个冲到缺口前，马槊“噗”地扎进一名羯兵的胸膛，那羯兵惨叫着被挑起来，尸体挂在槊尖上，随着马的奔跑晃了晃，重重摔在地上。

紧随其后的骑兵们立刻冲了进去，马槊、马刀一起挥舞，羯兵被冲得东倒西歪。有个羯兵举刀想砍马腿，刚弯腰就被骑兵的马刀削中了肩膀，胳膊“咚”地掉在地上，鲜血喷了一地，他疼得在地上打滚，很快就被后面的马蹄踩成了肉泥。

李虎按照赵烈的命令，冲进去后立刻挥手：“左队跟我往左！右队跟张二往右！”

三十余骑瞬间分成两队，左队跟着李虎往左冲，右队跟着一个络腮胡汉子往右砍，像两把尖刀般插进羯兵的阵型里。羯兵本就被箭雨射得心慌，此刻又被骑兵冲散，顿时没了章法，有人想反抗，却被马槊捅穿，有人想逃，却被马刀追上，惨叫声、兵器碰撞声混着马蹄声，在河原上翻涌。

羯将气得眼睛都红了，挥着弯刀朝着李虎冲来，想砍了这个带头的骑兵。李虎瞥见他，催马迎上去，马槊对着他的胸口刺去。羯将急忙举刀格挡，“铛”的一声，马槊被弯刀架住，可李虎的力气大，马又在往前冲，羯将被震得手臂发麻，弯刀差点脱手。他刚想调整姿势，李虎己经松开一只手，拔出腰间的短刀，朝着他的脖子划去——羯将躲闪不及，短刀“噗”地割破了他的喉咙，鲜血喷了李虎一脸，他的身体晃了晃，从马上摔了下去，很快就被乱马踩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