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章 初战

第七章 初战

“李虎”赵烈站在箭楼上大声喊道

“郎君，你叫我”只见李虎从一群人中赶紧跑了回来

“我想了想，咱们不能只这样被动挨打，我们有百十号人呢，虽然不如他们凶残能打，可也不能让他们二十多号人给吓到了”

“俺都听郎君的，郎君说怎么打俺就怎么打”

“这样，你挑十几个这几天弓箭训练比较出色，敢打敢拼的，穿上咱们前几天得到的那几副皮甲跟我出去，我们得让他们把那些那些马匹给留下来”

“郎君，怎么能让你去跟那些羯狗拼命，俺领着弟兄们出去就行”李虎焦急的说到

“行啦，你别争啦，就这二十多个羯狗想要你家郎君的命，他们还得有个好牙口”

“好啦，下去准备吧，等我出去后你给我守好邬堡，别让这伙羯狗钻了空子，如果你让他们给闯了进来，你家郎君我砍了你的狗头”

“哎，好，郎君，俺马上去安排，不过你得让俺跟着。”李虎攥着腰间的环首刀，指节都捏得发白，一双铜铃似的眼睛首勾勾盯着赵烈，半点退让的意思都没有。

赵烈皱了皱眉，他知道李虎的性子，一旦认死理，十头牛都拉不回来。可城外的羯狗个个是手上沾血的凶徒，李虎虽勇，却少了些章法，真要是出了差错，他没法跟跟着自己出生入死的弟兄们交代。“你守邬堡更重要，城里老弱妇孺都在，要是让人钻了空子——”

“郎君！”李虎猛地打断他，声音都有些发颤，“俺知道邬堡要紧，可您带着十几个人出去，俺在城里坐着，心里跟揣了团火似的！您就让俺跟着，俺不冲在最前面，就给您递箭、挡刀子，要是俺敢乱冲，您回头砍了俺的狗头都行！”

旁边几个正在擦拭弓箭的士兵也停下了手，其中一个脸上带疤的汉子抬头道：“郎君，虎子哥说得对，您不能单独去。俺们几个也想跟着，多个人多份力，总不能让您一个人扛着。”

赵烈看着眼前这些弟兄，心里一暖。这几十号人，大多是去年羯狗破城时逃出来的流民，是他把大家聚在这邬堡里，教大家种地、练箭，才有了个安身之处。如今羯狗又来犯，这些人没一个孬种，个个都想着护着这好不容易攒下的家。

他沉默片刻，终是点了头：“好，那你就跟着。但记住，一切听我号令，不许擅自行动。”

“哎！俺记住了！”李虎顿时眉开眼笑，转身就往楼下跑，“俺这就去挑人，再把皮甲都搬出来！”

赵烈看着他的背影，又望向城外。风裹着沙尘吹过来，箭楼上的旗帜猎猎作响，隐约能听到远处羯狗的呼喝声。他抬手摸了摸腰间的横刀，刀鞘上还沾着去年的血渍，那是他亲手斩了一个羯狗头领时留下的。这羯狗一族，素来以残暴闻名，所到之处，烧杀抢掠，无恶不作，去年他亲眼见着邻村的老人孩子被他们串在长矛上，那场景，他一辈子都忘不了。

不多时，李虎就挑了十五个弟兄过来。这些人都是这几天弓箭训练里最出色的，个个身材魁梧，眼神里透着股狠劲。李虎把那几副皮甲抱了过来，这皮甲是前几天从一伙溃败的羯狗手里缴获的，虽然有些破损，却比他们身上的粗布衣裳结实多了。

“大家都把皮甲穿上，检查好弓箭，每人再带二十支箭，腰间配环首刀。”赵烈一边说着，一边拿起一副皮甲往身上套，“出去之后，听我号令放箭，没我的命令，谁也不许靠近羯狗的马队。”

“是！”众人齐声应道，动作麻利地穿起皮甲，检查兵器。有个叫石头的年轻小子，才十六岁，去年跟着爹娘逃到邬堡，这几天练箭最是刻苦，他攥着弓箭，手有些发抖，却还是强撑着说道：“郎君，俺一定好好射，不让羯狗把马抢走！”

赵烈拍了拍他的肩膀：“别怕，跟着弟兄们，咱们不是被动挨打，是要把属于咱们的东西抢回来。”

一切准备妥当，赵烈提着横刀，率先走下箭楼。邬堡的大门缓缓打开，一股沙尘涌了进来，城外的景象清晰地出现在眼前。二十多个羯狗正围着几匹战马打转，那些马是前几天他们出去打猎时缴获的，本想留着耕地用，却没想到被羯狗盯上了。羯狗们个个穿着破烂的皮衣，头发散乱，脸上沾着污垢，手里拿着长矛和弯刀，嘴里还说着听不懂的胡语，时不时朝着邬堡的方向叫嚣。